着我,我开始变本加厉地躲着她。
以前还会偶尔去B大蹭蹭课或者找程浩玩,现在彻底不去了。
甚至,我退出了一个我们俩都在的线上编程兴趣小组,尽管那个小组对我来说很重要。
我的疏远是如此明显,连神经大条的程浩都察觉到了,旁敲侧击地问我:“你最近怎么回事?
跟苏晚闹别扭了?”
我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。
又一次,在两校之间那条梧桐路上,我远远看见了苏晚。
<她似乎也看见了我,脚步顿了一下。
我几乎是立刻转身,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
我知道她一定看到了我的躲闪。
透过巷口的光影,我仿佛能感觉到她停留在那里的目光,带着越来越深的困惑。
这种拉扯和躲避,让我疲惫不堪,却又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,只知道,我和苏晚之间那道无形的墙,似乎越来越厚了。
03我刻意躲避苏晚的行径,已经到了连程浩都忍不住问我是不是吃错药的地步。
我只能找各种蹩脚的理由搪塞,我以为只要我躲得够远,就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直到A大与B大联合举办大型编程竞赛的消息铺天盖地而来。
看着参赛名单上,A大队伍里我的名字,和B大队伍里苏晚的名字,我头皮一阵发麻。
这简直是命运的强制绑定,我连逃跑的选项都没有。
比赛那天,体育馆被改造成了临时的赛场,空气中弥漫着键盘敲击声和低沉的议论声,还有一种无形的硝烟味。
我和苏晚的队伍被分在相邻的两个区域,隔着一条不宽的过道。
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专注的侧脸,阳光透过高窗洒在她身上,依旧耀眼得让我不敢直视。
比赛开始,我强迫自己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。
必须承认,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,和苏晚在同一个赛场竞技,有种奇异的兴奋感。
她确实很强,思路敏捷,代码风格简洁高效,带领着B大的队伍一路过关斩将。
而我,或许是憋着一股劲,状态也出奇地好,几个难题都被我用近乎炫技的方式快速破解,引来了周围不少惊呼。
就在一个胶着的环节,我需要处理一个极其复杂的数据结构优化问题。
时间紧迫,大脑飞速运转,几乎